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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日和

来源:http://www.ricardocortezcruz.com 作者:nba投注 时间:2019-09-20 02:04

编辑推荐  《东京日和》一书,最初连载于日本《思想科学》杂志1989年7月期,按先前的惯例,阳子撰文,荒木配图;但三期过后,阳子因患子宫癌入院,1990年1月27日,阳子离开了人世。整整一年的时间中,荒木沉浸在巨大的丧妻之痛中无法自拔,最终决定独自完成《东京日和》。在书的后半部中,透过忧郁的写真和感伤的文字,荒木用自己的方式深切表达了对妻子永远的思念。此商品有两版印刷封面,随机发货!

内容简介  阐释真爱的最高可能性:摄影大师荒木经惟,与爱妻的最后时光。珍藏大师的日记和私属于自己的日记本。简短的语言、随意的涂鸦、细腻的照片,再现荒木经惟与荒木阳子最美的日常生活。这一次,使你忘却他的“情色”摄影主题,只留下深深的感动。附荒木经惟手写体日记,每个字符都讲述着对阳子无法停止的思念。各种表情的阳子,猫咪,阳台,屋对面的物和景,图片载着他与阳子点滴生活的记忆。太多人记得他那些关于性爱题材的、甚至被称为色情的摄影作品。当翻开《东京日和》时不免要惊讶,这是荒木吗?这是他的文字吗?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反差,怎么能这么温柔,深情。继续翻,直到最后,你会情不自禁地流泪。——原来,也有太多人被他与妻子温情的生活点滴和对妻子深切的思念感动。 作者简介  荒木经惟(1940-),摄影师、当代艺术家。主要作品有《感伤之旅·冬之旅》、《东京物语》、《ARAKI by ARAKI》、《空事》、《去年夏天》、《青色时代》、《SUBWAY LOVE》等。  荒木阳子(1947-1990),荒木经惟妻子,本名青木阳子,日本随笔作家。 精彩书评  我是站着读完的,然后就哭了。  ——竹中直人    我在他帮他太太拍的照片中,看到了真爱的最高可能性。  ——比约克    因为他很受欢迎,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肤浅的演出者,但实际上,他了解摄影的真正本质。他知道摄影在世界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森山大道    荒木在拿着相机走进来的那瞬间,便影响了拍摄对象。荒木的拍摄风格非常独特,因为他能让被摄体放松,进而创造出自己的世界。  ——北野武 目录序东京日和初次的盂兰盆节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后记 查看全部精彩书摘  向日葵的温暖  人以群分。某种划分,使你与周围的世界有了天悬地隔的改变,如小说、电影里常见的那样,但谁会想到这命运会降落到自己身上。  我总觉得自己不会生什么大病,纯属毫无根由的那种乐天派。活了四十二年,几年前才做过一次体检,总以为只要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就没关系,但我真太天真了。平成元年(1989)八月十一日,入住东京女子医大,与病魔苦斗了三个月。子宫肌瘤一般为良性,做了手术基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我很不走运,病情恶化了。而且骨盆粘连,仅靠外科手术已无法治愈,只好做放疗。  一听放射线这词,就让我心里一紧。再加上要进行化学疗法,还得在体内植入特殊的器具。  妇科手术做完了,本以为过几天就可以出院。胃口上刚有些恢复,但主任医生这句话,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卵巢三角形突起部分刮掉一些后,身上各处的变化,都汇聚到了胸口,再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窗外八月湛蓝的天,仿佛也与己无关。为什么我会遭这个罪呢,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  老公为了安慰我,每次都抱来大把大把的花束。其中一大捧向日葵最漂亮。老公走后,看着鲜艳艳、黄灿灿的暖色,对老公的一切,他的身影、他的温存、他的味道,感同身受,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思念是存在的,真的存在的,可以治愈疲惫的身心,这时我总算感觉到了。眼泪吧啦吧啦往下落,无法止住。  之后,从妇科转入放射科。差不多有两个多月,老公总是午饭时间过来。“我看着你吃”,就这样开着玩笑,督促我进食。吃一口切好的凉烤鱼,菜有炖土豆,还吃了些老公从伊势丹地下商场买来的土井千枚渍。“嗯,还是千枚渍味道最好!”  一点刚过,“那我等会儿就走了,嗯?”他开始收拾东西。“明天我再来。”说着使劲儿握着我的右手。与其说是握手,不如说老公是在把他的生命力传导给我。每当这时,我心里总不能平静。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每每总是能撼动我因治疗而疲弱的身心。现在想想,那一刻,唯有他手的温暖,才是支撑我生的力量源泉。  出院以来已经三个礼拜了。外面寒风萧萧,我和老公围在桌前热热闹闹、快快乐乐的。  “今晚我们吃牡蛎锅喽。”  四月二十九日  雨停了。天放晴。  天皇诞辰日,阳光照人。  熨一条亚麻裤。想起一次阳子烫出了两条裤线,  当时我怒了,吵了一架。  擦了擦鞋,云层滚滚,天暗下来。  放了一张马勒。用6×7拍摄《近景》  五月 一日  《东京物语》,是我的,是在东京的,但不是  平常的,是变化不定的。  对我来说,拍照是我的自我诉说。  年初,妻子离我而去。  妻子走后,我可拍的只有空景。  给“鹿特丹摄影双年展”写信。  五月 十三日  牛肉饭。  啤酒。  一天都在拍多云的天空。  中午,给林真理子、杉浦日向子打电话。  傍晚,由美子打来电话。  晚上,给庭濑博士打电话。  身体糟糕透了。  无精打采的Chiro叼来一只壁虎。好家伙!  自己理发“真不错”(阳子)  哦 阳子,土耳其  阳子,按摩  阳子理发 阳子土耳其 阳子按摩  日记里写不出的是寂寞。  每到星期天,总会想起阳子,很孤单。  泡完澡后,一杯啤酒。  三台在放伯恩斯坦的马勒第六交响曲,  悲剧式的。  Chiro叼着蟑螂从厨房出来。  在废墟上  阳子走了,从房间里消失了。我并不只拍空景,走出屋子到露台,从露台上拍天,拍风,拍光影,还拍隔壁的柿子树,晒台上爬满的常春藤,露台犄角里遗落的东西。露台成了我的取景地。在阳子最喜欢的杯子里倒满啤酒,拍杯子的光与影,拍已然枯萎的花朵、鸟儿啄过的苹果、干瘪的壁虎,把阳子和我的鞋摆在一起拍,当然还有Chiro。这些照片命题为《空景 近景》,编辑成写真集。写真集一般来说不拍这些琐细,可我还是继续在已为“废墟”的露台上拍摄。  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  一所新房子建立起来,从露台看过去,景致彻底不同了。阳子身体还好的时候曾说过,“咱们是不是赶紧搬回市内呢。在上野、根津附近找所旧房子,独栋的那种。”  上高中那会儿(我在上野高中,阳子在白鸥高中),经常到不忍池附近玩耍,很喜欢那一带。横山大观的故居就在那里,真想住在那样的地方。  今天一早起来,就是一个绝好的东京日和的天。觉得久未有过的好心情来了,应该可以在东京走走了。边思念着阳子,边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拿着莱卡相机,装上彩色胶卷,把拍出的献给阳子。  运动便鞋不行,一定得穿上锃光瓦亮的皮鞋。莱卡也不是背在肩上,要挂在脖子上。带了二十卷(别人偶尔送的)柯尼卡胶卷。用莱卡,拍彩色的。用35mm镜头。  可是去哪儿呢?假如是阳子,会去哪儿呢?还是去青山一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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