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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一个强者,农村妇女是没有人称呼自

来源:http://www.ricardocortezcruz.com 作者:nba投注 时间:2019-09-24 20:22

大约两个月前,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一个听起来很虚弱的声音说:“你是小韩吗?我找不到你爸爸的电话,我这里有他的钱,有时间让他来拿。我是吐尔逊。” 30年前,吐尔逊大叔复员到公社上班时,在我父亲手下干活,中午就在我家里吃饭。他身材颀长,很健壮,面色白而红润。然而,他看人时眼神羞涩,非常内向腼腆,常常是父亲问他一句说一句,吃饭时文静得像个女孩。因为原来是当空降兵,吐尔逊大叔汉语不错,但是在家里交流时,我父母亲都和他说维语。他们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懂,时间久了,吐尔逊大叔就像家中一员,我本来喊他哥哥,父亲不同意,说:“吐尔逊是我的同事,你还是叫叔叔吧。” 忽然有一天,吐尔逊大叔吃饭时羞涩地说:“我要结婚了。” 父母很高兴,连连祝贺,还喝了点酒,而我欢欣雀跃。上次父亲带我参加维吾尔族人家的婚礼,那抓饭的香味没齿难忘啊,又可以吃席了,我开心而期待。 然而我等了好久,也没吃上抓饭,吐尔逊大叔也不来家里吃饭了。我问父亲是怎么回事,吐尔逊叔叔不是结婚了吗?父亲说,结了呀,不过没办婚礼,就住在旁边马号的空房子里。 马厩旁原先看马人的房子,现在是吐尔逊大叔和阿丽娅大婶的新房。听到消息的第二天早晨,我自作主张就去祝贺了。看到阿丽娅大婶的瞬间我有点石化,她太漂亮啦,跟传说中的仙女似的。原本脏乱不堪的房子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刷了浅蓝的石灰,盘了一铺大炕,家什虽然简单,却透着温馨,屋里还有一股浓烈的奶茶香。 我站在门口正张口结舌,阿丽娅大婶微笑着走过来摸摸我的脑袋,牵着我的手走进去,只见吐尔逊大叔盘腿坐在炕上,望着我得意地笑。我脱口而出,婶婶长得和仙女一样。吐尔逊大叔哈哈大笑,给妻子翻译了,阿丽娅大婶也笑,亲了我一口。 早饭很简单,有玉米面馕和奶茶,我吃得很香,阿丽娅大婶掰碎了馕饼放进碗里,让我泡着吃。他们两口子也不说话,笑吟吟地看着我吃饭,时而对视一眼,洋溢着蜜糖一般黏稠的幸福。 后来,阿丽娅大婶在房前建了一个馕坑,家属院的女主人们就经常聚在大婶家打馕,同时交流一些做饭食的经验。那阵子我父母忙,我时不时去阿丽娅大婶家混饭吃,回来就挑剔母亲做的拉条子如何不够味,如何不及阿丽娅大婶的手艺,惹得母亲笑骂:“你个小白眼狼,你去吐尔逊家当儿子算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去。以后的十几年里,我在外读书,每年寒暑假照例去吐尔逊大叔家玩,再以后工作了也一样。 吐尔逊大叔人到中年,沉稳而极具长者风度,仍然亲切而不苟言笑;阿丽娅大婶容光焕发,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微笑。他们的一儿一女是我们那块的明星人物,漂亮,学习好,体育也好,舞更是跳得让人炫目。母亲和阿丽娅大婶同在一个林业站劳作,收成很不错,他们日子越过越滋润。 我现在时常感叹命运的不公,感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残酷,最早的因素来自阿丽娅大婶。因为她突然得了怪病,身体一天天地肿起来,到后来失去了劳动能力,每天只能待在家里,偶尔出来晒晒太阳。 吐尔逊大叔四处求医,但阿丽娅大婶还是走了。经历了丧妻之痛的大叔几乎是一夜白头,身形也佝偻起来,好在一双儿女争气,后来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当单位和单位同事的助学款交到大叔手里时,他忽然失声痛哭,眼泪恣肆滂沱,嘴里不断念叨着大婶的名字。众人惊讶,再难的日子,即便是阿丽娅大婶的葬礼上,他也没哭,如今看来,他撑得实在是太辛苦。这些都是后来母亲告诉我的,母亲讲完擦把泪,问我:“你说这么好的一家子,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父亲退休后,离开了工作多年的乡下,搬去昌吉和妹妹一家比邻而居。我们两家的联系慢慢就断了。我去探望父母时,他俩时常念叨,真怀念和吐尔逊一家在一起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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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花开

      父亲卧床已一年有余,在母亲的殷殷照料和兄弟姐妹一起的努力下,父亲的情况还算不错,尽管有时父亲也有思维错乱、情绪失控的时候,但对此时的父亲而言也属正常。

这世上有些女人悄悄地来,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走了,无声无息……

      记得去年国庆节,儿子带着准儿媳回家,老父亲大病初愈,依然如约加入了家庭狂欢的行列,那天据说吃了不少,兴致之高超出想象。可惜回家不久便出现了病情加重的情况,在县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后,只能回家静养。从此以后,我的父亲便告別了自由行走的日子,来到一个他自己都异常陌生的、不得不接受的只剩归途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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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投注,      父亲健康时,时常会念叨着,我的庆庆,春伢到现现在都没讲老婆。我们总是用千万条理由去搪塞父母。眼看着庆庆婚期已定,父亲的思维尽管时有混乱,但时常埋怨母亲,说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庆庆的婚礼,"就是你aiji不要我去"这句话父亲跟我讲过许多遍。母亲考虑的是几十公里的车程可能是父亲忍受不了的,况且前一阵坐车便呕吐,怕到时候扫了其他亲朋好友的兴,而自己又不能坚持下来,增加儿女们的负担。对此我早有主意,那就是这场婚礼父亲必须参加,不能给他留下遗憾。大哥及大侄儿全力以赴,做好保障。那天父亲很争气,全程参与完了婚礼。

大婶是我二爷家大儿子的媳妇,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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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妇女是没有人称呼自己的名字的,除了称呼谁谁的妈,就是谁家的媳妇,再就是婶子大妈嫂子的叫着。那一个个鲜活的女人的鲜活的名字随着嫁人就再也不被人记起。

    我的父亲是一个强者,也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他和许多常人一样,也不想死,也想重新站立起来,因为他有七个儿女,既不想连累儿女,也想分享儿女们的快乐。开始的时候,只要我回到家,就主动要我扶他走,后来的确是走不动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印象里对大婶的记忆是从她生婷婷妹妹开始的,好像生下婷婷之后不下奶,她的婆婆也就是我的二奶奶商量着给她抓下奶的中药。之后我的记忆里她家就飘起了浓浓的中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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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有个七八岁的样子,算起来也是八几年的事了。

    父亲一生都很干净,到现在流了口水,都喊着叫人把他擦干净。今天我们在外面吃饭,他一人在房里大喊着,原来擦嘴毛巾掉在地上了。头发胡子长了,他就不舒服,天暖的时候,我就给他剪头发,不管好坏他都十分配全而且异常高兴。

那时候的大婶皮肤雪白带点微黄,两片嘴唇薄薄的,一对杏眼总是看起来不太有神,因为眼珠是那种微黄色,好像总有一层薄雾在里面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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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靠窗有一棵梨树,春天满树的梨花开放,刚入秋绿色的酥梨就成熟了。只要去大婶家总能摘一两个尝尝。

      可以这么说,没有老娘也就没有父亲的现在。我的母亲没有读过书,但遵循传统道德是是我辈的榜样。父亲在外工作的日子,家里这么多子女及农业和家务老娘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为人宽厚,与人为善。父亲病后,作为只比父亲小一岁的她,尽心侍候父亲的吃饭、洗漱和按摩等。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老来伴"吧。

那时候的大婶日子长的好像看不到尽头,就如同这一树的梨花一样春花秋实,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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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岁那年,我家拉石头套院墙,大婶跟一群邻居在我家帮忙做饭,邻居的一位爷爷正拿长长的擀面杖在堂屋中间那宽大的面板上擀面饼。一屋子的喧嚣忙碌,母亲忙着来来回回的收拾肉菜,而我口渴了,端着个碗在一群大人中间穿梭,母亲就那么一转身就把我的碗碰掉了。

      人们都说,子女多的父母养老扯皮推诿的多。我们兄弟姐妹七个在对待父母养老问题上没有什么阴暗面。每个子女都有自已的家庭生活,都有自己一本难念的经,尽管如此,许多事情都通过协商得到有效的解决。兄弟姐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有道是: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父母在,兄弟姐妹是家人,父母去,兄弟姐妹只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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