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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情侣下了车,脚下的那个老人就是睡得再

来源:http://www.ricardocortezcruz.com 作者:nba投注 时间:2019-09-24 02:04

他是打工仔,每天泡在车间里,干着繁重的活儿,只盼到了年底能够结清工资回家过年。那是一个出奇冷的春节,他在火车站排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队才勉强买到一张站票,再怎么样也是要回家看看的,把自己打工挣来的为数不多的钱,买些好吃的孝敬自己家里的老人。 他扛着一条装满行李的麻袋挤上了一节车厢,人真是太多了,过道上,甚至是厕所里都挤满了人,他用双手举着麻袋,在车厢里缓缓向前蠕动,10米长的半节车厢他整整挪了将近1个小时。 人真是太多了,如大肠一样的绿皮车让人窒息,尽管天气奇冷,他们不得不打开窗户透气,刺骨的寒风在列车的呼啸声中钻进窗子,直逼人的骨头缝子。他瑟缩着,终于瞅准一个人在小站下车的机会找到一个空地,他倚着车厢坐了下来,高兴极了,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之处,不用再站着了。 身下,冰凉的铁皮让他不住发抖。他太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冻醒了,脚几乎失去了知觉,恍惚中,他灵机一动,何不把脚伸进自己的麻袋里呢? 带着睡意,他解开了麻袋口,把一双脚放了进去,还真别说,的确是热乎多了。 他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家里人为他准备了一锅香喷喷的饺子,一家人都等着他开饭呢,大门上,火红的春联,儿时的玩伴们也都聚在一起前来找他……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一身暖意地醒来,下意识地活动一下自己的双脚,他吓了一大跳,因为,脚下是肉乎乎的一个人啊,他的脚正伸进那人的脊背里,那是一个60岁上下的老者,把他的脚裹得很紧,还缩着头打起了呼噜。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睡意蒙眬里,他竟然把别人的领口当成了自己的麻袋口,他的心里掠过一阵酸涩,他那冰一样的双脚该多凉啊,而人的脊梁骨又是最怕凉的,脚下的那个老人就是睡得再沉,也不可能丝毫没有知觉,而是不忍心叫醒他这个脚冷的孩子啊! 他几乎是含着泪叫醒那个给自己“暖脚”的老大爷的,老大爷看到一张孩子歉疚的脸,微笑着说,孩子,不冷了吧,听口音我们是同乡,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该到站了,收拾一下行李吧…… 他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忘了对老大爷说“谢谢”。 如今已经多年过去了,后来的他成了一名歌手,后又转型做了主持人,当他在一档栏目里讲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眼角是湿润的。 他就是著名主持人戴军,从一个打工仔到一名著名节目主持人的路多么艰难,我想,不管前路冰川封锁,还是荆棘密布,他都能顺利走过的,因为,多年前列车上的那股暖流暖热了他一生的信念和梦想!

火车开了好半天了,完全没有电影里明媚清新的感觉,大大的行李在架子上摇摇欲坠,一对情侣在对面,没办法,腿只能放在过道,眼神不知该放在哪,出发前买了杯热咖啡暖暖身子,现在想睡睡不着,也没有地方让我睡,想想差点没赶上火车的我,出远门的我真的是件难事,但是这些都成了半个小时前的事了。看旁边的女士的包包,它的扣子是两根绳子穿在两个扣子里,她平时那东西不会麻烦吗?

那个风雪交加的白天一片苍白,我背着一个偌大的书包跟着人们疯狂的向站台奔跑。我想起了小时候在房子后院踩蚂蚁堆的情景,当时我踩死了很多蚂蚁,那天我真怕被别人踩死,或是被撞倒火车道上,要么就是负伤后冻死。每当我离火车门越近时就越远,总会有乳房肥硕的女人紧贴着我的后背,好像我后背长着她儿子的嘴,马上它的下体又顶住了我的屁股,我回头——是个教授模样的中年男子,那个乳房肥硕的女人已经在我前面。我几乎是最后上的车,我实在挤不进车厢里就在连接处把包放下,我后面又上来几个手持站票西装革履的老爷们和肥胖的妇女,他们拼命地往车厢中间挤,我一点也不嫉妒他们即将享受的温暖,我确信他们中要是有前列腺疾病的一会儿只能站在车中间撒尿了,想泡面的也没办法打水,路都被堵死,他们二者到可以互相安慰一下。我靠在连接处的挡板上,后来又稀稀拉拉地上来几个人。
  “大姐,我跟你说个事”一个裤子前开门没上锁的中年人跟门口的女乘务员说。
  女乘务员闻声后,两条瘦窄的眉毛提溜着眼睛从那人的头发扫到脚下。不,也许只到裤裆,“啥事?”
  “大姐,我没买到票,你们就载我一段,我到前北站就下车了”中年人几只过了油的手指在女乘务员面前比划着。
  “没票?没票不能让你上车!”女乘务员的表情不但严肃而且愤怒。
  “大姐,我就没买到票,你们就载我一段吧”中年人恳求起来。
  女乘务员把鼻子使劲一沉,“那你去车上补票啊?”
  “我也没带钱,大姐”中年人把手伸进裤兜。由于这个动作过大,前开门便向女乘务员彻底敞开了。
  女乘务员似乎有点急了,“没票就不能上车,都像你这样,坐火车还不用买票了呗?”中年人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女乘务员却转身,“赶紧走,别在这挡着,还有乘客没上车呢。”中年人站了一会儿,就向旁边的一节车厢跑去。我在那偷笑。
  “没票还要上车,操”女乘务员拍拍肩膀的雪。
  “他要是不管你叫姐,还能让他上来”我边笑边对她说。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傻逼一个,车上多少没票的,都多大岁数了,还他妈管我叫姐”
  我附和着她笑,“他那不是求你吗”
  “屁”女乘务员声音很小,但我当时好像真听见她放了个屁。“快点,快点,火车快开了”
  一个老大爷拖着一个麻袋和一个大塑料袋走到车门口。袋子里面塞得满满的,袋口都用麻绳穿好,他大口的喘着气,睫毛,眉毛和帽子下面的头发上了一层霜。我看他没有力气把那两大袋东西搬上来,就在车上帮他使劲拽,女乘务员也用脚踢着,费了好大力气弄上来后,老大爷急忙向我道谢,我只是微笑。他确实是最后一个上这节车的,我们两进了连接处旁边的吸烟处,他把塑料袋放在最里边,自己坐在麻袋上。我们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车厢内的人们,像是一群逃兵,左晃右晃,坐稳,站直,火车开走了。
  老大爷的眼睛出奇的小,好像刚好可以插两枚针,火车上的玻璃上了一层厚厚的霜,他站起来把冰霜一点点扣下去,直到露出一个小口,他把左眼放在上面,“雪越下越大了”他回头看我。
  “天气预报说要下好几天呢”我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放进了裤兜。
  “噢”他又把眼睛放在刚才那个小口上,可一句话的功夫,那个小口也模糊起来,于是他又用手使劲地擦了擦再把眼睛放上,“雪下大了,不好走”他又回头看我。
  “恩,是啊”我也向窗外看了看,只有玻璃上的冻霜。过了几分钟,我感觉脚下也是一层冰,我使劲地跺脚,这一跺不要紧,火车晃得厉害。
  “雪大啊,地滑!”他突然站起来。
  我似乎想笑又没笑出来,“恩,恩,现在这铁道都偷工减料”我煞有其事地说。
  “哦”他眉头紧皱突然压低声音,“别说火车道,我们那场子也是,那些工人都往家拿塑料袋”
  “哦,您在塑料厂工作?”我也跟着把声音压低。
  “恩,王经理开的,可大了”说着他又坐下了。一会儿又指着麻袋说:“你要累就坐着歇会儿”
  “啊,不用,我就是冻脚”,我掏出双手放在嘴边搓着,“火车上人这么多,您还带这么多东西”我看着那两个大袋子。
  “啊,这些,这些都是厂子里不要的东西,你看,你看这锅”他扒开麻袋口,指着一个生锈的铁皮像是思索似的说,“这都是厂子里不要的,我寻思扔了也扔了,就是沉点儿”
  “是啊,出门少带点儿东西,不好拿”
  “恩,我下汽车时,两个女的好像也是赶车的,看我拎不动,就一人拽着一个角帮我把这麻袋拖进火车站,你看,你看这角都磨破了”
  我靠近看看了,麻袋上确实有两个大窟窿。
  “进站还找不着从哪儿上车,我也也没管这两个袋子,就放门口,就去找火车了,要不然得多费劲,我都没管”他故意把后面那几个字拉长音,“你说也丢不了,是不,谁拿这玩意。”说完他又笑。
  “啊,对,没人拿”说着我也坐到麻袋上,“也没准啊,这年头啥能剩下,人家还以为你这袋子里面有钱呢”
  “也是,我胆也够大”他说完,我俩大笑。
  火车渐渐稳了,加速了,吸烟处更加冰凉了,每吐出的一口哈气似乎都凝结在嘴边,像一根大冰棒。我想早点到家,然后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凭感觉和经验来判断现在车外应该是一片农田,上面无一例外地覆盖着厚厚的白雪,雪花仍然拼命地砸着雪地,道旁的几个坟头应该像雪人一样,孩子们正在上面插着胡萝卜,他们见到来往的火车行注目礼。
  一个乘警从连接处走过,老大爷赶紧站起来,等乘警过去了,他也坐下了。我把双手
  塞进袖口,双腿不停地撞击。后来,吸烟的乘客陆续过来,他们有规律地吞云吐雾,我和老大爷也一样吐着雾。一个带着眼镜的大高个已经连续吸了两根,他看我在麻袋上快蜷缩成一个刺猬便对我说,“去车里边儿呆会儿呗”。我只是摇头说:“里边空气不好”。他接着吸烟。如果只看脖子以上的部分我想大多数有文化的人会认为他是个教授,可在看他那细长的四肢,以及耷拉着的表皮,我想他不是。还有,他的牙太黑了,上面除了烟渍,好像还粘贴着许多与蔬菜无关的东西,就是和玻璃上的霜截然相反。吸烟处只剩我们三个人。
  “你也坐会儿呗”老大爷指着麻袋对大高个说。
  “我里面有座,总坐着也累,腰,腰受不了”
  “哦”
  “你这是到哪儿啊”大高个问老大爷。
  “我去讷河,先前北站,再过兴盛,就是讷河”
  “那也快了”
  “恩,你到哪儿?”
  “我,我也快了”大高个猛地吸了一口烟,又吐了一口大粘痰,左脚一蹭,痰成了冰。
  “这行李都是你的?”大高个盯着我们坐着的麻袋问老大爷。
  “恩,这麻袋还有那个大塑料袋都是我”老大爷又笑眯眯的。
  “咋带这么多东西!在外面打工啊?”
  “恩,在塑料厂打更,王经理的”
  “一个月多少钱?”大高个似乎忘了手中的烟。
  “600”
  “600?”大高个很惊讶地说,“现在干点儿活也不只600啊,去那个,去那个哪儿,去市场戳锹,去粮食公司当小抗,一个月怎么也得千八的,还得说带干不干”
  “那可不”老大爷附和着。
  “常年在外面干呗”
  “恩,三年了”老大爷到有点感慨。
  “家里的也跟着呢呗?”大高个的烟越烧越短了。
  “没家”老大爷像开玩笑似的。
  “没家?老伴走了?”
  “没老伴”
  “没老伴?离婚了?”
  “没有”老大爷抬着头笑着说,“没结婚,没儿子”
  大高个楞了一会儿,我在旁边也支起耳朵。突然大高个又问:“现在也没找个?”
  “现在还找啥了,谁跟呢”老大爷也把手插进袖子里。
  “那你这是回谁家呀?”大高个蹲下来如父亲般慈爱的看着老大爷。
  “我妹家”
  “哦,这是给她家带的年货?”大高个看着两个袋子
  “不是,我自己用的。我妹家在讷河油厂楼,下火车得打的,打的好走”老大爷仿佛并没察觉到渐进耷拉的表皮。
  “哦”大高个站起来说,“找个老伴多好,这大过年的,还折腾,挣那些钱都干嘛了,是不是有临时的呀?”大高个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
  “有啥临时的呀,啥也没有”老大爷也笑。
  “没有,没有啊,你这几十年一直憋着呀,你挺能憋呀”大高个前俯后仰。
  “憋啥呀,我不管在哪儿,有尿就尿”老大爷也站起来了。
  “那可不,你尿的都是尿,和我们不一样”大高个看着我笑开了花。
  我和老大爷也跟着笑。大高个迅速把烟头弹进烟缸里,甚至没看一眼。几个工人模样的壮汉把几个推车折叠起来放到连接处,又匆匆到了另一个车厢。我真怀疑老天爷是不是吃了壮阳药,火车上的时间怎么如此之长,我实在坐不住了,就站起来不停跺脚,但我没往车厢里多看。
  “这是抬煤气罐用的”老大爷指着那些推车说。
  “火车上搬行李的吧”我随便搭上一句,但老大爷好像没听见。
  “我知道,这是抬煤气罐用的”他又指着大高个说。
  “哼”大高个似笑非笑。
nba投注,  “我以前送过煤气罐,用的就是这个车”他见大高个没反应又回头看我,“送煤气管挣钱,开始那老板娘让我一手拎一个走两圈,我就一手拎一个,她看我还行,就留那干了。就是那老板娘坏,不长钱,一块钱都算不差,可抠了。但那时候挣钱还行,现在干不动了”说完他又回头看大高个。大高个已经不见了。
  很快又有人过来吸烟。弥漫的青烟侵入了我的眼睛,眼泪从腺体往外冒,却又被冻在眼角内,如果有可以过冬的蚊子,那么它绝对可以从我眼角的一头滑到另一头,而我不会有任何感觉。很快刚才那个女乘务员一个男的来检票,老大爷拽开棉裤,把手伸进去。这个动作确实让女乘务员起了反感,她赶快看我的票,等老大爷掏出一个塑料袋,她撇了一眼,转身和那个男同志滑进了另一个车厢。女乘务员今天跟裤裆干上了!老大爷从塑料袋中取出已经褶皱不堪的票放在我眼睛可以直视的位置,又匆匆包好放进裤子里面。快到前北站的时候,连接处挤满了人。就像刚才往车厢里挤一样,我的书包被踢翻,老大爷的麻袋也被蹭的更靠里边。我们俩都侧着身子,车终于停了。这些乘客迫不及待地往前倾,孩子贴着大人,壮年贴着妇女,老头贴着姑娘。该下车的都下去后,又是一批上车的,他们身上都挂着一层雪,脚底下更是咯吱咯吱地响。门外的冷风嗖嗖刮进来,我丝毫没有去车厢里呆会儿的念头,只是把着我的书包,老大爷探着脖子向外看,回头对我说;“雪大呀,还刮那门子邪风”
  这站火车只停了三分钟,等火车启动后,吸烟处还是我们两个。老大爷坐下了,我仍然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从另一头车厢过来,我心中暗念,这不是刚才叫女乘务员“大姐”那家伙吗,他倒上车了,前开门还敞着。这才发现他的五官极不成比例,眼睛似乎长的更靠耳朵,鼻子不大,看上去是堆在嘴上,眉毛清淡、睫毛清淡,头发像农村院墙上的栅栏。腿也不长,手却不短,漆黑油腻的手指并没有夹着烟,他只是站着。我想他不记得我。
  “去哪儿,大爷”这回他没叫爷爷,看来他不是女乘务员所说的“傻逼”
  “我到讷河,你呢?”
  “我到二里台”
  他不说去二里台我都忘了他刚才说要去前北的,这家伙的嘴跟裤裆一样没个把门的。
  “那还挺远呢”老大爷有点替他焦虑。
  “恩”他又看着我问,“你们一起的?”
  “恩,一起的,但我去前北”
  “前北,你坐过了吧?怎么没下车?”他很惊讶。
  “过就过了,好不容易坐躺车,多座一会儿”
  “你们不是一起的”,他迟疑了一下,柯南似的说。老大爷在一旁笑。
  “大爷,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我啊”老大爷也迟疑了一会儿说,“我从厂子里,王经理的塑料厂,挺大”
  “在哪干嘛”
  “打更”
  “一个月多少钱?”
  “一个月?”老大爷看了我一眼,“一千!”。我赶忙转头看车厢里面。
  “哦,还行啊”
  “凑合吧,哎,你,你也在外面打工?”老大爷反问。
  “恩,干活”
  “干啥活?”
  “啥都干”
  “啥都干!”老大爷也不知是怀疑还是钦佩,反正我是又撇了“前开门”一眼。老大爷又接着说:“老婆也跟着在外面打工啊?”
  “没老婆”
  “没老婆?”
  “要那玩意啥用,现在的女人就跟火车一样,想上就上,上火车还他妈要票,上女人她给你票”他撅着嘴说,嘴巴快要把鼻子包起来。
  “给你票?还给你钱?”老大爷显然对他的话很惊讶。
  “哎,大爷,跟你说你也不懂”
  “我,我不懂”老大爷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我,我已经坐在麻袋上,“我咋不懂,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了”
  “恩?”他脸上到有几分不安。
  老大爷一阵诡秘笑后又把声音压低对他说:“你这一年不少挣吧”
  “赶不上你呢”
  “拉倒吧”老大爷指着他前开门的口子说,“你看,你一定有很多活啊”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前开门,“我操,我说今天咋这么冷呢”只是用手虚掩一下,原来拉链早就坏了。
  我们三个大笑。
  “你在外面可碰了不少姑娘吧“老大爷满脸淫笑。
  “哪有姑娘,姑娘都让大老板睡了,咱们就只能检剩的,不过睡着都一样”说着他又看我,“老弟,你说是不?”我点点头。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还需二十八个小时,手机电量83,仍在幻想靠在窗边,静静的忘着窗外,手里一本安静的小说。但是,这是夜晚,外面漆黑,车里昏暗的灯光,一位辛苦的推销员在不停的讲他手里的内蒙古特产,忽然想到自己打的幌子也是做这个的,明明之间失去了勇气。

没想到火车里还有吸烟区,上车前一遍一遍的幻想,我这个三年的年轻老烟民还如何如何忍受这29个小时,现在想想,担心是多余的了。

车停了一站,没进来多少人,很快就启程了,又来了一波新疆特产,借着中秋的节日,推销一波。斜对面来一小孩,眼神,就是所说的无邪吧,没见过世面的我可能比他也歪不了多少。

磐石,对面的情侣下了车,四个座位都是我的,虽然车里有点冷,脚凉的总有尿意,不过车子只要还是飞驰的,心里就松快很多。

21点整。列车员的声音很好听,可是车厢这么冷,根本无法入睡。说运动与静止是相对的。火车上静坐的我,只剩下想象,想我为什么会坐在这列火车上,完全没有准确的目的,在迷茫中前行,前路无知,。列车员很好,把窗帘一扇一扇的拉好。只是他表情僵硬,略带不满,可能是刚刚与女朋友闹了别扭,或是苦于没有女朋友吧,哈哈,那同是单身狗的我是不是应该跳车了。旁边有个面相屌丝的人,低头族,刚刚瞄了我一眼,眼神里不知是鄙视,还是什么,叫我很不爽,

朝阳镇!朝阳镇到了!列车员略略的怨气,不爽的情绪,在这几个字里行间,淋漓展现,乘客睡睡醒醒,鼾声绵绵,食品袋沙沙作响,窗外惨白的节能灯偶尔闪过,上车前那杯咖啡喝的真他妈爽,完全没有睡意。那位小孩在不知哪来的冷风中被妈妈搞醒,在妈妈的怀里意犹未尽的睡着,他们马上就要下车了,好心的我就目送一下,祝福一下吧。

21点50分火车还是没停下,孩子还在妈妈的怀里安然入睡,那位屌丝男站起来了!他从架子上拿下了自己的书包,掏出一件屌丝服!原来他到站了!终于没有人一眼一眼的喵我了!

22点18分

突然看到头上一枚温度计,15度,提醒天凉加字,我在想是不是该扯下窗帘还在身上,想想算了,还要陪。

22点38分,温度凉了一度,列车员查了乘客的票,又查身份证,不知为什么,那几位农民工大哥好像突然打了兴奋剂一样,几个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列车里飘过阵阵黄瓜的清香,和黄酱混着。喜欢看这些农民工大哥,因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我,同龄的年轻人,就算是喵的一瞬间,也能感受到冷漠,疑问,怨的交织。常年劳动的身体,稳稳的站在摇动的车箱里,农民工大哥突然从身边走过,手里一把大葱,,,

23点32分,随着火车咣咣的剧烈晃动两下,又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车厢里很冷,手指冻僵,但是看到小桌上一瓶海之言,一块巧克力,忽然想到了周总理的宵夜,一杯茶,一碟花生米,夜晚的周总理很清醒,我也很清醒,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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